“他那王八犢子弟弟下手是挺黑的……但也沒你那邊那位的弟弟狠啊,中了槍還能抱著警察跳樓。你那同事沒什么事吧?”
“他還好,剛剛檢查了一下,應該就是胳膊骨折了,要養幾個月。”
想到剛才的場面,安欣的臉又黑了幾分。
他從警車上下來時,聽到的就是一聲絕望慘烈的哭嚎。他的心口顫了一下,下意識循聲望去,一身白西裝的高啟強正趴在三樓的欄桿上,極速劇烈地躬身喘息,眼睛時而看向他那個蜷在地上的王八蛋毒販弟弟,時而看向被人攙扶起來的李響。很明顯,看向高啟盛的時間更多。
高啟強跌跌撞撞奔下樓之后,更是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過李響。他只顧著撥開涌上前的警察,跪著將自己痛得臉色慘白的弟弟摟進懷里,哆哆嗦嗦捂住他那個作惡多端的弟弟肩膀上不停冒血的槍傷。
回想至此,安欣攥緊拳,手背繃出了青筋。
“高啟強,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李響好歹和你也算……他被你弟弟拖著跳樓,命都差點沒了,你有在乎過一秒嗎?”
高啟強垂下眼簾,睫毛顫抖,或許也有些心虛。
宋一銳也瞟了曹志遠一眼,問道,“那你呢,曹志遠,你為了遮掩你和你弟的罪行,讓你那位忠心耿耿的齊局長頂鍋跳樓的時候,你有在乎過嗎?他前幾天搶救過來了,也恢復意識了,關于你的事,一個字都沒說。”
曹志遠向后靠去,閉上了眼。
完全不在乎嗎,也不可能。畢竟,齊飛宇是少數得了他信任的男人,是妥帖溫潤的,在他高潮之后,會將他緊緊擁在懷里,等他的抽噎平息,再適時地遞上一支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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