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波在推開自家臥室的房門之前,就聽到了膠黏的水聲。隨之而來的還有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吟,一聲疊著一聲,可以想見屋內兩具肉體此時的纏綿體態。
他嘴唇一開一合,無聲無息吐出兩個字,婊子。但他的神情并沒顯出多少被戴了綠帽的惱怒,那張橫肉臉上反而隱隱透出些玩味與興奮。
踏進屋內,先映入眼中的,就是一個跪坐著的雪白肥臀。兩瓣豐滿臀肉中央,含著一根豎在地板上的XL號假陽具,穴口褶皺撐平,硅膠的表皮被穴口泌出的淫水滋養得晶亮。可惜的是,這個騷屁股并不屬于他的妻子,而是屬于妻子的奸夫。他妻子的兩條修長美腿正架在奸夫肩上,做了艷紅美甲的手指捋著那頭卷毛,示意男人的舌頭舔得再深些。
白江波坐到了床邊,打量著妻子腿間那張潮濕泛粉的圓臉。睫毛抖動,唇肉飽滿,鼻頭上掛著一絲女人的半透明體液,埋在女穴里的舌頭拱動得很靈活,不管是舔屄還是舔屌都是一絕。陳書婷瞟了瞟自己庸碌油膩的丈夫,看到了他直勾勾的眼神和鼓起的襠部,不動聲色翻了個白眼,等高啟強把她的穴液嗦干舔凈,才親昵地擰了擰賣魚佬透著股討巧的可憐勁兒的臉。
“去幫幫你白哥。”
他們夫妻倆本就沒什么感情,是她的養父陳泰為了鞏固勢力撮合的這場利益婚姻,在生下白曉晨以后,她再也沒跟其貌不揚的丈夫上過床。這對夫妻相敬如賓,各玩各的,有時,也像現在這樣,玩一玩同一個。
高啟強乖乖應了一聲,搖著屁股爬到白江波面前,用牙齒咬下男人的褲子拉鏈。陳書婷踢了踢他軟綿綿的臀肉,讓他把屁眼里的假陽具吐出來。堅硬的異物一分一分擠出體外,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穴口敞成硬幣大小的濕紅圓洞,被換好了尖頭高跟鞋的女人用鞋跟不輕不重地碾壓著。
被夫妻兩人夾在中間這么玩弄,高啟強順從的表情分毫未變,男妓出身的人,在床上的自尊心能有多強。他在陳書婷手下賣了十年的屁股,又在去年帶著舊廠街投靠了白江波,兩人都算是他的老板,平時對他也挺不錯的,他在床上多努力點,也是應該的。
他幫男人擼著雞巴,順便匯報了一下麻子的事。聽他說他把麻子弄監獄里去了,陳書婷思索片刻,吩咐道,“徐江最近小動作也太多了,我回頭去打聽一下,那個麻子什么時候放出來。阿強,等他一出來,你就把他扣下來,看能不能從他那撬出點什么。”
“交給我,婷姐。”
他埋下腦袋,唇肉剛貼上男人的莖身,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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