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在高啟強(qiáng)病床邊坐下,自然地攬過戀人的肩膀。
“有我保護(hù)你哥,還有什么必要擔(dān)心你家的安全問題呢。”
你就是那個安全問題。
高啟盛微微瞇眼,對面的警察哪怕被他這么暗諷還顯不出一絲情緒起伏,可見城府極深。他哥之前的那個傻逼初戀,他不過挑撥暗示了幾句,就去撬了他家藏錢的柜子,這個安欣,可不像那位那么好對付。他善良單純可愛樸實柔弱清純的哥哥,哪里是這個賊耗子的對手。
他哥哥顯然已經(jīng)被此人蒙騙了。他看到哥哥下面的貞操鎖的時候,氣得當(dāng)場就揚言說要弄死姓安的,他哥慌張地掩住他的嘴,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安欣其實對自己挺好的,幫著穩(wěn)下了徐江,解決了很多麻煩,總而言之,就是要阿盛別去跟安欣作對。
“不是一直鎖著的,他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來幫我……開一次鎖。而且他……他在我下面弄這個……也是為我好……安警官是這樣講的,說可以幫我治好我的……性癮。”最后兩個字,高啟強(qiáng)說得很小聲。
高啟盛當(dāng)時額角的筋狠跳了一下,臉色青白地問,“他跟你說你有性癮?”
高啟強(qiáng)悶不吭聲,推開他的手,把褲子提了回去。
那天高啟盛罵了很多句,說姓安的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哥你不要被他騙,土大款給小蜜送名牌包,太子爺給你送地盤,本質(zhì)都是一樣的。他就是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給你點對他來說無足輕重的好處再蕩婦羞辱你一通,這是拿你當(dāng)什么?反正不是當(dāng)老婆。哥,你千萬別信他。
他沒敢跟他哥說竊聽器的事,他哥本來就想的多,知道了家里被安欣放了竊聽器,估計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回想自己有沒有說什么不該說的話,神經(jīng)緊張,休息不好,不利于身體康復(fù)。
高啟強(qiáng)就低著頭聽他罵人,等他罵完,才剝好一顆橘子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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