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腳腳尖勉強點地,一根繩子繞過右膝將另一條腿吊了起來,膝蓋被拉扯得差不多與胸部平齊,再肥軟的臀瓣也遮擋不了穴眼。徐江正掐著他的腰從背后肏他,肏得又快又猛,紅白夾雜的汁水從穴口處成股涌出,被來回挺插的粗壯硬屌砸得四處飛濺。
“媽的,賤貨,真他媽的騷……看到你的好弟弟來了就咬緊了是吧……”
徐江啪的扇了一下高啟強皮開肉綻的屁股,本就被皮帶抽得紅腫潰爛的肥嫩臀肉受了這一巴掌,抖得更厲害了。高啟強痛苦地搖了搖頭,目光落到唐小虎殘疾的左手上,急切地嗚咽著。徐江善心大發,掐著他的下頜把那根假屌抽了出來。緊窄的喉肉與那根硅膠制品摩擦出的黏著動靜,在密閉空間里,清晰可聞。
僵麻的嘴唇終于恢復了自由,高啟強連涎水都來不及咽下,便趕忙焦急地啞著嗓子問,“小虎,你手怎么樣,疼不疼?”
自己都這樣了,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疼不疼。
“我不疼,我不疼啊,哥,我不疼的……”
他翻來覆去地重復著,眼淚用手背擦了好幾次都擦不干凈。
“你呢,哥,你……”
他的聲音中斷了。他走得近了些,才看清高啟強身上的紅色痕跡不光是血漬和燭淚,還有用口紅寫的羞辱話語。
母狗。賤母豬。騷貨。男妓。舊廠街公用廁所。大腿上打了箭頭,指向他媚肉外翻,淌著白漿的腫穴,旁邊寫著一元一次。
徐江抽出張紙巾,擦拭干凈自己的濕屌,提一提褲子坐到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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