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之后,京海市公安局的審訊室。
高啟強身上批的是李響的警服外套,下面露出一截剛剛能裹住屁股的黑色睡裙,坐下來的時候,如果不緊緊并攏雙腿就會走光。
其實他也沒什么可在意的了,反正他的臉已經丟盡了。
他被李響護在懷里帶出白金瀚時,此起彼伏的閃光燈嚇得他拽緊了李響的胳膊。槍聲響起之后,白金瀚亂成了一團,客人員工都爭著搶著往外逃,消息根本不是警方想封鎖就封鎖得了的。京海市最大的黑社會頭子在自己開的淫窯里被槍殺,現在警察帶上警車的人又露著兩條明晃晃的雪白大腿,那些小報記者恨不得把相機都拍冒煙了。要不是李響提前用外套蓋住了他的頭臉,他高啟強在京??删统隽舜竺?。
李響在帶他出去之前,在包廂里找了一圈,也只找到了他的鞋,沒找到他的衣服。高啟強木木地說,自己一進門就被徐江的人摁在地上剝光了,徐江說,讓他們把他的衣服扔進廁所里。
“然后,他就把這件裙子扔給我了。我不穿的話,他就會把我光著身子,丟下樓的。其實……都是一樣的,反正徐江,不管怎么樣,都會讓我死得一點尊嚴都沒有……媽的,婊子的打扮,婊子的死法……”
高啟強將那件情趣睡裙的吊帶拉回肩上,捋了把自己柔順的頭發,顫抖的嘴角似乎是想要拼湊出一點笑意。他的瞳孔還沒能聚上焦,視線彷徨游離,落到哪里都顯得渙散。
“我以為我今天會死在這里,結果死的是他……李響,你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來的,徐江在我眼前被殺了,他的尸體在這躺了好久,我一點都不害怕,我……特別高興?!?br>
他抬起手掌,用力壓蹭了一下眼眶。
“我不怕的?!彼謴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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