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的槍是從哪來的,現在又去哪了,為什么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槍呢?”
高啟強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子,啞著聲音開了口。
“槍是……槍是徐江的。本來說好了,我讓他弄一次,他就把小虎放走。他,他說話不算話,弄完我之后,跟我說,今天是讓我來給他兒子償命的。他想殺我,他拿來了一把槍,插到了我屄里……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力氣,我把他踹開了,把槍拔出來,對準了他……我,我這算是防衛過當吧?啊?是他,是他先想殺我的。”
高啟強說的話,兩位警官都是抱著胳膊聽的,一個字都沒有記下來。
“然后呢?槍哪去了?”李響問。他的煙癮有點犯了,從口袋里摸出皺巴巴的煙盒,看了安欣一眼,他好脾氣的友人點了頭,表示不介意,他便彈出支煙,叼進了嘴里。
“槍……我……那個房間,那個房間有個通風的小窗戶,我把窗推開,把槍扔下去了。”
安欣揉了揉眉心。“張口就來啊?白金瀚周邊我們都是搜過了的,如果有個槍在那,我們會沒發現嗎,你覺得我們是瞎呀還是傻呀?”
高啟強看著自己的手指,面不改色。“那個窗戶下面就是白金瀚的后門,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有可能被誰偷走了。”
好啊,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們呢。
李響都氣笑了,他想起自己確實注意到了那扇敞開的窗戶,還生怕高啟強被刮進來的冷風凍到,巴巴地脫了自己的外套給人披上。結果呢,人家就是為了圓好這個故事,故意把窗戶推開的。
看來高啟強一早便打定了主意,如果他那個只會惹禍的瘋子弟弟的罪行沒能瞞住,就由他來頂罪。他們現在手頭的證據,至多只能證明高啟盛確實在三樓出現過。高家已經被搜過一遍了,沒有發現槍支,也沒有找到高啟盛。在高啟強親口承認了是自己開槍殺人,并且提供了完整合理的犯案經過的情況下,這個案子,確實是可以就這么結掉的。高啟強一身是傷,徐江的小弟都可以證明那個舊廠街的婊子那晚被玩得多慘,如果能判定是防衛過當,大概最多會判上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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