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于是去揉他的陰蒂。
那個小小的肉蒂許多年沒有接觸過旁人的觸碰,現在驟然被談衍一碰,顫巍巍地挺了起來。談衍不敢用太大的力氣,他總覺得現在許錯就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他永遠都忘不了在迪士尼樂園,許錯頂著濕掉的衣裳,怔怔站在往來人群之中的那一幕。
“唔……”
許錯咬著嘴唇,但輕輕的呻吟還是逸了出來。
談衍心下稍定,埋頭親吻許錯胸前的傷疤,右手在他身下逗弄,不疾不徐,他不想讓許錯受太大的刺激,這對他的身體而言不是好事。他對許錯的身體再熟悉不過,知道怎么動作才能帶給他恰到好處的享受。
許錯斷斷續續地呻吟。
他輕輕咬著許錯的乳粒——他知道許錯喜歡這樣,雖然許錯從來都沒說過,給他一點恰好挑起快感的痛。手一刻不停,在許錯窄窄的小穴里越探越深,去刺激他的敏感點。許錯的呼吸拂過他耳畔,他覺得許錯如同一株風滾草,終于又將根系伸入土壤,變得鮮活,和從前一樣。
他心甘情愿地埋下頭,從許錯的大腿一路往上親吻。
許錯咬著牙,看著埋在他雙腿之間的那個人。
是,他是賤,就算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的身體還是渴求撫摸、渴求快感……渴求談衍,可他憑什么就不能隨心所欲,他憑什么就要裝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冰山?他誰都折磨不了,折磨的只有他自己。欲念仿佛連天燃燒的野草,除了談衍,他還想要誰?他誰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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