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后頸一顆小痣。
這么小的痣,放在別人身上一點都不打眼,可是在許錯身上就不一樣,因為他太白了,這顆小痣就像是白紙上的墨印,不管談衍再怎么不想看,也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定在那個地方,移都移不開。
真他媽操蛋。
談衍都懷疑姓許的是不是給他下了什么藥,不然他怎么會這么在乎他的一顆痣,也不是不可能,他們在一個宿舍住了快三年,誰知道許錯悄沒聲地都干了些什么。
下課鈴響。
這節(jié)課是這周最后一節(jié)課,許錯還在慢條斯理地收拾書和筆記的時候,談衍就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今兒他高中畢業(yè)就去了國外留學的發(fā)小回京城,一幫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好兄弟難得聚在一起,他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看許錯上。
談衍的發(fā)小名叫陳陸,打小就是個人來瘋的玩咖,在國外混了這幾年玩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瘋,要不是爹媽給力,恐怕早就被遣送回國。他還特意弄了點兒大麻帶回國和好兄弟“有福同享”,一群人在包廂中飄飄欲仙,大麻煙的味道連門外的服務員都能聞到,可夜店的經理怎么敢過來為難這群仗著家世為所欲為的二代。
陳陸抽多了,勾著談衍的肩,笑嘻嘻道:“小衍啊,哥們兒,想你啊,想死你了,你知道嗎,啊?知道嗎?”
談衍敷衍地道:“我他媽能不知道嗎,你一天給老子發(fā)二十條信息。”
陳陸瞇著眼,半醉半醒地說:“苦啊,哥們兒,苦,想你,真,想你。”
比他們大幾歲的張浩湊過來,神神秘秘地道:“別賣慘了,今兒給你接風,哥送你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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