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點嗆到,說:“你干什么?!”
許錯的白裙子已扯下來一點,露出白得發光的肩,聞聲停住,又把衣裳拉了上去,“你不想做?”
談衍煩躁地把礦泉水的玻璃瓶放到島臺上,說:“想什么呢你,我他媽又不是張浩……哎你能不能把臉先洗了,我看著你這樣別扭?!?br>
許錯沉默地進了洗手間。
談衍坐立不安。
這他媽的算是怎么回事。
許錯出來的時候臉上比城墻還厚的妝已經卸掉了,及腰長發也解了下來,甚至還洗過了澡,自己的頭發濕漉漉的,裙子也脫了,身上穿著酒店的灰色浴袍,看上去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甚至比平時在學校的時候還好看。
這讓談衍差點以為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許錯壓根不是什么人妖,什么婊子,就是一除了長得好看點、學習好點、性格冷淡點沒什么不對勁的普普通通、清清白白的大學生。
談衍道:“你是不是缺錢???你缺錢怎么不和我說?至于嗎?”
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解釋。
許錯問:“真的不做?不做我就走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