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沉著臉,沒說話。
這時許錯才發現這不是回談衍家的路,也許是去酒店?他不知道,也沒問。談衍說的沒錯,這個時候他不能回寢室,他打開自己的手機,論壇里那個帖子熱度還在不斷地往上升,不少人都在下面回復一些捕風捉影的話,仿佛他真的是靠輔導員獲得的保研資格。
A大是國內最好的大學,保研資格也是一個很敏感的話題,很多學生都想留在這所大學深造,競爭極其激烈,現在出了這樣的丑聞,不知道事情要發酵到什么地步。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想也知道,等到明天早上,會有怎樣的軒然大波。
許錯發覺自己從看到帖子到現在一直在發抖。
他很清楚輿論的力量,從小到大,他都活在輿論之中,最想做的事就是擺脫這樣無孔不入的壓制,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可是現在,也許他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徒勞。如果學校取消他的畢業證和學位證,他又拿什么申請國外的大學?
車停。
談衍道:“在這等我。”
許錯點頭。
談衍下了車。
許錯看著輔導員摸他屁股的照片,知道自己將要迎來一場漫長的“調查”。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沒有避開周導的手就說明他是默許的,甚至很可能真的和周導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會影響到他這幾年前所有考試的成績的可信度,學校會怎么處理?
手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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