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衍漫不經心地道:“什么怎么辦,王姨會過來收拾的,不過我看洗不出來了,王姨八成會把床單和被子一起丟掉。”
許錯無意識地夾緊自己的大腿,搖頭道:“不,不行,我去丟,讓人看見,沒辦法解釋。”
談衍掐了把他的屁股,說:“不需要解釋,王姨嘴很嚴,什么都不會問。再說讓別人知道又怎么了,誰能想到那是你的血?”
許錯垂下眼,頭昏昏沉沉的。
他沒辦法反駁談衍的話,正如談衍沒辦法想象這樣的身體給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和多重的痛苦。談衍因為在一個寢室住了三年不知道他有經期覺得奇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此都做了些什么。
有人敲門。
女人的聲音:“小衍,你和小許同學還不出來吃晚飯嗎?一會兒飯要涼了。”
談衍揚聲道:“知道了,王姨,我們馬上過去。”
他放開許錯,又給許錯翻出一條褲子,開玩笑道:“你還是把你那兩條腿遮起來吧,晃得我眼疼。”
談衍的褲子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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