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家偵探日復一日地給他發郵件,郵件內容大同小異,所變換的內容無非就是許錯這一天吃的和上一天有什么不一樣,連吃飯的時間就相差無幾,許錯仿佛變成了一個設計精密度的機器人,不厭其煩地重復著相同的機械活動,除非運轉出現故障,否則絕對不會打破這個永無止盡的循環。
私家偵探忍不住請辭:“談總,這活兒我不是不想干,實在是干得虧心,我花你的錢,我都覺得燙手。”
談衍也知道再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為今之計,只有靠季訓。
季訓遠在灣區,隔著大洋和他視頻,“我不會質疑王總的決定,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這不只是對法律的侵犯,更涉及到個人的隱私,我知道這個人對你來說意義不同,所以我更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
談衍心下不耐,說:“我還能怎么三思而后行?現在要不是他每天還點外賣,我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看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等將來有一天你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恐怕早就把美國國安局的衛星給破解了。”
季訓抿抿唇,結束視頻通話。
談衍知道,這意味著這事兒成了。
他沒有關上電腦。
而插入加密u盤,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中是密密麻麻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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