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刮胡子一邊說話。
刮胡刀嗡嗡嗡的聲音和他說話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直到吃完晚飯,許錯都沒說話。
甚至不肯和談衍睡一張床。
談衍這時才知道他有多生氣。
他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居家長褲,抱臂靠在客房門口,皺著眉看著躺在床上的許錯。
“不是,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不想去直接說不去啊,我還會逼你不成?你什么都不說,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思?”
許錯眼都沒睜。
這些年,談衍身邊的人哪個不捧著他,除了在生意場上要去揣測談判對手的想法,他哪用得著去想身邊的人在想什么?可許錯一句話都不肯說,冷著一張臉就要和他分房睡,這算怎么一回事?該不會要他低頭認錯求和吧?
談衍想起在網絡上看到過的男的跪在鍵盤上求女朋友原諒自己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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