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談衍不動聲色地克制著自己的憤怒,滿懷惡意地問:“怎么,逼癢了?許錯,我問你,你不離開京城是不是就等著我呢?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心里其實很高興,是不是?”
許錯睫毛顫了顫。
他說得……也許沒錯。
京城的地暖很熱,可他覺得很冷。
他背后就是堅硬冷漠的落地窗,而身前是把他當一個玩意兒看的談衍。
這一瞬間,他終于知道自己當初錯過了什么。現在的談衍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少年時的真摯和熱忱飛灰湮滅,取而代之的是也許連談衍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把他步步蠶食的城府和手段。談衍在羞辱他,他知道,他的身體也知道。
這沒什么,他想,這原本就是他欠他的。
這些年,他想了很多,曾經的他沉浸在自怨自艾甚至自暴自棄的情緒泥沼中,做了太多、太多無法宣之于口的錯事,談衍居然還肯對自甘墮落的他伸出手,是他沒有緊緊抓住談衍朝他伸來的手。這個世界上,再沒有第二個人,能在親眼目睹他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之后,還肯為他煮一碗熱騰騰的面。
他不能再錯過談衍了。
許錯垂著眼,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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