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錯沒看他,輕聲道:“這和你沒關系,是我。”
談衍的幾把還翹著。
可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能做得下去,那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如果這個人不是許錯,那他一定立刻穿上衣服離開。
談衍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從許錯身上起來。
“……這么多年過去,你就不能忘了?”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后悔,可是后悔也晚了。
談衍索性躺在許錯身邊,和他一起望著天花板。
這是一張一米五的床,肩并肩地躺他們兩個人著實不寬裕,許錯棉t恤的布料挨著他的肌膚,讓他覺得莫名安心。
談衍清清嗓子,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我沒想到你居然玩兒燈下黑,也是,你這么聰明,怎么可能不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許錯轉過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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