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說:“你親親我?!?br>
談衍笑了一下,真的俯下身,親上他的唇。他一邊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一邊重重地插他的逼,插得他不停地顫栗,只知道仰著頭不停地大叫,連嘴角流下去的口水都沒意識到。
他無所事事。
他沒有工作,沒有社交,每天等在這個奢華的大房子里,等談衍回來。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個房子越來越像他過去住的那間公寓,都空蕩蕩的,沒有一點人氣。
心理咨詢師看著他沒有焦點的眼睛,在心底嘆了口氣,但問出口的問題還是那么平靜:“你今天好像沒有說起‘他’。”
許錯愣了一下,遲疑地道:“我沒有嗎?……可能是因為今天我有點累。”
“你最近還會做噩夢嗎?”
“……會?!痹S錯閉上眼,看見無數攝像頭,但他立即辯解,“但沒有從前那么頻繁了,只要,只要‘他’在,就……”
他說不下去。
心理咨詢師沒有逼他說完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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