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錯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僵硬。
此時此刻,他寧愿自己是一條丑陋的、骯臟的蟲子,蟲子是可以藏起來的,藏到人看不見的地方,可是他不能。他的一切都無處可藏,無處可逃——更何況,他知道所謂“逃脫”的后果,他會變成一具行尸走肉,變成不見天日的孤魂野鬼,甚至感受不到疼痛、羞恥、骯臟……
他不自覺地夾緊了自己的屁股。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聽到一聲譏諷的笑。
撬開他的穴的手指抽了出來,還把里邊的水抹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雙手掐著他的大腿。
“當年你‘生意’那么好,按理說應該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過人之處,”談衍輕佻地碰了碰他畸形的地方,“怎么,覺得我好敷衍,不肯在我身上花心思?”
他看著許錯讓他操得快熟了的地方。
說實話,許錯這兒好看得不得了。
他沒親眼見過別人的陰阜,可想來沒人能和許錯相提并論。不管許錯如今變得有多不可理喻,他都不得不承認這一點。許錯下邊沒有毛,但一點都顯得生澀、幼稚,相反,那兒肥嘟嘟的,很成熟,很漂亮,隨著呼吸幾不可覺地蠕動,仿佛在朝他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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