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了,結了婚各玩各的,誰都不管誰。我的孩子,和她有什么關系。”
“那你有沒有想過,對這個孩子來說,這有多殘忍?”
談衍一怔。
說實話,他沒想過。
有什么殘忍的?他的孩子,注定一生榮華富貴、呼風喚雨,這是無數人求都求不來的。為什么母親說得好像他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不明白。
談女士失望地擺擺手,讓他走。
談衍說:“等孩子生下來,我再和姥姥說。”
他和許錯邀功。
許錯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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