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陷就是盧照堅持帶著杜琓同行。
“你帶著他做什么?”韋筠皺眉,他自然不能說出實情,但人越少越好,兩個小廝都尚且嫌多,又帶著這么一個壯大的人,他知道盧照最近是有些入魔了,但他只當成小孩子一時的入迷,但要是這入迷誤了事,那他就不得不好好警醒一番了。
“那怎么的?”盧照滿面無謂,“他最近聽話了許多。況且成日悶在屋子里。我眼瞅著人都沒精神了些。聽聞那廟后面就是一座山,要是能帶去逛逛也好。”
“要是跑了怎么辦?人丟沒丟無所謂,但要是不好聽的風聲傳出來,你可是擔待不起的。”
“我倒是不知道咱們倆的名聲什么時候好過。”盧照咧嘴一笑,“阿哥放心。人跑不了?!彼壑新冻霭胧峭嫖栋胧顷幒莸纳蕘怼?br>
韋筠只好由著盧照。盧照一遇到不順心的事情面上就藏不住,而今日他自然是要盧照顯出最明朗的樣子來。
那廟后面的確是有一座山,而不論此項,那廟本身就在一座山上。韋筠和盧照由著腳夫抬上去,盧照非要和杜琓擠在一個轎子里。韋筠一照面就察覺有些認不出杜琓來,曾經面上顯出憨厚天真的人如今臉上帶著畏縮,像是怕挨打的狗,又更像是挨打挨怕了的狗,他一開始就對這個樵夫未曾置意,只是一晃眼的就是對方深棕的膚色,而現在許是在屋子里悶久了,他的皮膚顏色也變得淺淡起來。一身壯碩的肌肉現下也顯露出豐潤的輪廓來。
韋筠只覺得變得沒意思,想盧照的熱心也維持不了太久。如此倒是個好消息。
因著盧照要帶杜琓,韋筠便也把杜亭帶上了。權作看管,別人湊在一起盧照要起疑心,如此就讓他們父子成堆,正好也讓盧照空下來。
那廟在山上,雖然香火盛,但人缺少。韋筠只覺得這可是個偷情的好地方。在廂房里藏個人,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有人疑心的。只是不知道這的主持師傅是否正派。
他攜著盧照踏入偏殿,一眼就望到一個跪在軟墊上的年輕女子。韋筠心下有數,還未出聲,那女子聽到動靜便回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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