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洲當即抬了抬手,對旁邊人吩咐了什么,然后賀川就被人鎖著胳膊粗暴地拉著往外走。那些人把他扔進一個蓄滿水的地窖,盯著他在冷水里泡了三天。
整整三天,吃飯和睡覺都在那塊密閉的空間,冷水沒過他的腰腹,衣服濕粘地扒在身上,拽著他要往下墜。地下室的溫度本就陰冷,再加上長時間浸在冷水里深入骨髓的寒意,恐怕普通人用不了半天就會虛脫昏迷。
賀川咬著牙挺了三天,已經是毅力超群。被架著胳膊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半死不活,臥在床上調養了半個月才算好全。
他實打實地見識到了他爹的陰狠手段,從那以后,至少當著人的面都恭恭敬敬,不知道的看了還真像是一對關系和睦的父子。
......
如果用三個成語來形容現在的賀川,那就是:
能忍則忍。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今天因為賀知洲提到了顧文,他這才抑制不住地撕破了平日里恭順的假面具。如果他的小舍友被牽涉進來,賀川絕對要跟他爹當場翻臉。
“我想你是搞錯了什么,”男人托起瓷杯喝了口茶,完全不在意他投過來的視線,慢條斯理地開口:“我對你的私事不感興趣,也不知道你設想了什么樣的自由。但是,”
賀川繃直了身子,盯著他的嘴等待下文。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待在這個家里,把我交代給你的每一件事都辦好。這才是你要關心的?!蹦腥朔畔虏璞?,目光掃在賀川握緊的拳頭上。
“而基于你剛剛無禮的態度,我看就——先關三天禁閉,”賀知洲問他,“你說呢?”
“我想回學校?!辟R川堅決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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