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

        看著顧文被折磨得不上不下的難耐神情，賀川下面那根早就起了反應。

        說來也怪，他一直覺得男人如果只靠下半身思考，那就是純粹的廢物，歷來因為精蟲上腦而毀掉前途事業的故事他見得夠多了。

        他向來認為性愛只是消遣，能有克制住自己欲望的能力才是最為重要，也是最了不起的。所以他向來克制，從來沒有讓自己沉迷在欲望中過。

        況且他不得不時時小心，身在這樣的商賈大家里，他身不由己。從小到大有無數心懷鬼胎的人假意靠近他，各色各類，各種理由。周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層虛偽的面具，看不清，摸不透。

        于是他只能開始偽裝自己，放大了自己暴戾的一面，用以解決每一個心懷鬼胎靠近他的人。他不得不如此，看似活得好自由，內心卻克制壓抑。他生活在真真假假的世界里，直到今天。

        看著局促得似乎想把自己藏到床底的顧文，他不禁想笑。

        好乖，這是賀川見到他的第一印象。

        好可愛，好想再多看點他的表情，好想——

        好想肏。

        這是他第一次想去接近、了解的人。他決定順從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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