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要我們死!上啊兄弟們,殺了這群警皮雜種!”
重監中的亡命之徒最不怕的便是威脅。血腥味刺激著Alpha的神經,鮮血越多瘋狂愈甚,現下活著不就是為了痛快嗎?何況狗急跳墻,這么多條狗,死的也不一定是自己!
“沖破這鐵門,沖啊!”
“退后,我叫你們退后聽到嗎?!”
“這幫人都他媽不要命了!鎮定劑還沒準備好嗎?”
“不行守不住了,先往后撤!”
像是報復獄警的開槍,狂潮中的Alpha用穿過鐵門的雙手撕扯吞噬著一個個來不及后撤的獄警。鐵門發出陣陣不堪重負的“呻吟”,陷入狂怒的囚犯宛若一股股潮水,前赴后繼地沖刷著鋼鐵之門,直至鐵桿也開始肉眼可見地震顫!
持續爆鳴的警報聲中槍聲四起。壓迫和被壓迫,反抗和被反抗……善惡在此刻被模糊混淆,只剩兩股勢力積壓已久后的爆發碰撞——
盡管這是一場注定會失敗的戰斗,但Alpha們依舊樂此不疲。畢竟斗爭的過程,遠比那命定的結果有價值。
房間中只剩五個獄警,一個醫生,和一個林骸。
這或許將是有史以來監獄內規模最大的一場暴亂。抹除這份“執政污點”的方式也無外乎一個:以暴制暴,鐵腕手段強行鎮壓,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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