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炸響在耳邊,野狗受驚的嗷鳴紛亂悲戚。
一片黑暗中謝鈺只覺身體在沖撞下跌倒在地,腦袋被一只算不上柔軟的手死死護住,摁壓。
謝鈺動不了了,全世界只剩下下一種顏色,一種氣息。琥珀好似在流動中沸騰,粘稠得像裹挾了無窮無盡的生機,將他壓制附著,包裹得密不透風,呼吸不能。
砰!砰!砰!
又是三槍。薛凜看見那把對準謝鈺的槍口終于落下,看見林骸恢復理智后沖向小柜試圖找尋自己手上的槍,看見極近距離下獄警中槍后盛放的血液煙花……
每開一槍,自己身下的百合就輕輕顫一下。
薛凜左手只能愈發用力地將人往自己懷里摁。可直到第五槍落下,薛凜才發現埋在自己懷里的謝鈺根本不是發抖——
“我操你謝鈺,再笑我把你也崩了。”
剛差點就死了你不知道嗎?!不是說好拽著我一起死的嗎,你他媽讓我怎么辦?!
怒吼咆哮薛凜不曾宣之于口,輕輕道了一句警告后用盡力氣地將人摁在自己頸側,將所有憤怒惶恐宣泄于子彈的爆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