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哥又被帶走了,謝鈺也不在牢房。”
“嘖,知道了。”
方熗在早春的寒風中抽著煙嘖了聲。
這才過了幾天,都已經是第二回了。不用多想,凜哥一定有事兒瞞了他們。
正思索著,方熗轉頭又望向了在另一頭電氣室做工的柳丁。
那群人和他們不大一樣。
監獄中的犯人們可以自愿選擇做工,干得好就可減刑。薛凜是擺明了不在乎,稱霸一方還掌管監獄的香煙市場。柳丁則手握不少工位,是最積極減刑的“工頭”。
既然如此,他們籠絡謝鈺這絕不可能減刑的人是為了什么呢?僅僅為了擴充勢力,還是沖著凜哥來的?兩人一起消失在牢房,會不會是他們讓謝鈺做的?
方熗也盡是瞎猜。不想恰在此時,柳丁正好穿過監工的獄警走出房門,似有所感地朝他方向遙遙一望——
也許應該適當地和柳丁交涉一下了,或者說,回去提醒一下凜哥?
總而言之,方熗有種不大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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