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男聲響起恰好印證了謝鈺的猜想,是監(jiān)獄中鮮少的嬌聲,
“還活著嗎?該吃飯了。”
“嘿,婊子惺惺相惜是吧?你跟他廢什么話,找操?”
看守的另一人打斷了男生的問話,但已足夠謝鈺混沌的大腦重啟。
水仙花。
今天看守的其中一人,是淋浴區(qū)見過的那個,那個監(jiān)獄中人盡可騎的公交車。
恰在此時,門外再度響起男生的聲音,
“不是我說,他的信息素的濃度太強了,我可不敢打開小門送飯。”
“對哦,差點忘了你只有C級。嘿,你說你這么個有什么區(qū)別?”
那男生顯然也習慣了這種說法,不過哼了聲,避重就輕道,
“反正這飯我確實送不了,你不是A級的嗎?你來送,我去旁邊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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