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是惡犬,也是餓犬。謝鈺從沒想過要縱著他,從前是斗不過,在薛凜“溫馴”的一瞬更是想將一切不堪加倍奉還。
盡管前路未知生死未卜,但能“報復”薛凜一分總是不虧的。誰也不比誰好,謝鈺一樣早壞透了。
面對用性器頂著自己主動“求歡”的薛凜,怒意火燒火燎過后,謝鈺索性也暫不聊正事兒。皮帶抵在他喉結用力一壓,將人徑直又摁回了墻上,
“你一定要用雞巴思考是嗎?”
“嗯…”
“行,褲子脫了,我操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話說得是一點沒錯。
薛凜望著眼前盛氣凌人的百合,下巴微揚的同時喘息愈重,腦子里轉的卻是:自己他媽是不是太縱著謝鈺了?這人簡直上天了。
只是還不等薛凜嘲上一句,謝鈺掌心倏然下滑,皮帶順著自己喉結鎖骨一路向下,直到褲腰被徑直向下一勾——
勃起的性器囂張彈出,冷空氣驟然襲來。
薛凜興奮沉悶的喘息從喉間溢出,下一秒,冷滑的皮帶卻是迅速往龜頭一套,緊貼著冠狀溝勾勒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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