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
薛凜身上的鐵鏈晃蕩不歇,獄警的壓制呵斥聲不絕于耳。
謝鈺恍惚間只覺耳膜被洞穿。頸側被狠狠掐著摁在地上,以一種絕對屈辱的姿勢無處掙扎。尖銳的針頭刺破皮膚,不知名的藥物涌入洶涌的血流……
臉側緊貼柔軟的地毯,根根白絨在眼前搖曳,直到逐漸變得模糊,失力。
“可以,注射成功了!”
“三十秒后藥效就會發作,到時你們再解開他的鐐銬。”
這就開始了嗎?
謝鈺有些分不清了。周圍的人好像都將自己當做了洪水猛獸,殘暴地壓制下快要喘不過氣。可殊不知他現在連困獸都算不上——
那種無力感,就像一粒隨著浪潮沉浮的粟米,隨波逐流,看不見未來和方向。
此刻謝鈺剩下的最后籌碼唯有毅力。只要撐過三個小時,就能活下去。
“好了,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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