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國慶第一天,晴。
時曦在回酒店的路上拒絕了第三個人的搭訕,興致缺缺地翻了翻王佑柯發(fā)來的文件,回復:這些以前不都是你做決定嗎,不用給我看了。
王助:什么時候回來。
時:別催,馬上。
訂婚儀式下午才開始,時曦吃過午餐后在外面逛了很久,問王佑柯要不要一起,被他以“還有工作要處理”為理由推了。
自從上次的辦公室py被打斷后,他倆至今還沒做過,加上時曦有意給他留了一堆雜事,九月最后一周還跑去隔壁市參加了一場為期四天的行業(yè)交流會,別說親熱,面都沒怎么見過,王佑柯估計憋了一肚子火準備“發(fā)”呢。
房間在頂樓,是全酒店最大最豪華的一間,時曦剛刷卡進去就被男人推到門上,充滿欲念的吻落下來,親得他嘴唇發(fā)麻。
王佑柯一邊吻一邊扯下褲子,抬起時曦的左腿直接插了進去,快速抽送著。
“你他媽猴急成這樣?”時曦不得不抱著他的肩膀穩(wěn)住身體,“不用套也不用潤滑,唔嗯——”
“沒關(guān)系,進的來?!蓖跤涌乱皇址鲋难皇滞凶〈笸雀?,又往上抬了抬,逼得時曦右腳懸空,只能靠在他身上,“真緊?!?br>
時曦被頂?shù)貌幌胝f話,后穴磨得有點疼,更多是漲和麻,左腿很酸,就這樣做了片刻,一股溫涼的液體射進來,氣得他踢了王佑柯一腳:“誰允許你弄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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