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孩,心眼太多,還錄音我和他的對話,我已經(jīng)給過他機會了,沒抓住,不合適。”時曦動了動腿,實在受不了后面的異物感,正要起身去衛(wèi)生間處理一下,王佑柯卻忽然扣住他的手腕,嗓音很沉:“你和他睡了。”
“是啊,怎么。”
“就這一次。”
“王助理,你不會真的想讓我為你守身如玉吧。”時曦嗤笑道,“一次是因為他對我不誠實,不能留在身邊。你要是實在饑渴,也可以找別人,我沒意見,別傷到身體就行。”
“……”
王佑柯沉默下來,五指收緊又緩慢松開,沒反駁什么話,說:“我知道了。”
——
直到儀式開始前幾分鐘,秦梓涵依然沒有放棄約時曦出來,信息左一條右一條地發(fā)。
老實說,時曦并不討厭有心機的人,只是一個人如果一味地玩手段玩到超出他的接受范圍,手段本身還不夠高明,在他眼里就是妥妥的跳梁小丑。
僅剩的耐心在一句“我買了道具”里徹底化為烏有,若不是當(dāng)初承諾給秦梓涵名額,時曦早就拉黑這個號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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