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把你當朋友,可我也是做生意的,不信你去問問業內人士,看看誰家能給你這么多利潤點,絕對沒有!”
“不行,沒得商量,這個項目有多難做你不是不清楚,八個點就八個點。”
時繼明怒氣沖沖地掛掉電話,轉身看到自家兒子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靠在門口,沒好氣地說:“找我干什么?進來說話。”
“不算什么大事,我就站這兒說,省得你老人家一會兒又拿東西砸我。”時曦嗅了嗅辦公室里的空氣,“你是不是把淘汰的香水全送給周芙了?”
“剩幾盒。”時繼明瞪他,“周芙比那些女人手腳干凈,沒做過壞事,工作效率也是最高的,你不喜歡她沒關系,我盡量不讓你們見面,但分手是絕對不行的。”
“記得張保吧?”
“你還好意思提他?”說到這個名字時繼明就來氣,完全想不通時曦當時怎么想的,“一年幾百萬凈利潤倒貼錢賣,你是飄了還是傻了?”
“以娛樂公司的標準來看賺得并不多,股東會那幫老狐貍可看不上這點錢。另外告訴你個好消息,張保前妻姓周名芙,和你的秘書兼現任女友同名同姓,負責打掃檔案室那一層的朱……”時曦回憶了一下剛才那位阿姨的職工名牌,只記得姓氏,“叫什么不重要,她最近經常噴橙花,難聞死了,開掉吧。”
“你——”時繼明正要發火,手剛摸上桌上的煙灰缸又放下來,皺眉道,“真不是不同的人?”
“一查就知道真假,我有必要騙你?”時曦嗤笑一聲,“爸,麻煩你長點心吧,干脆別找了,和錢為伴不香嗎?”
“錢錢錢,就知道錢。”時繼明不耐煩地說,“讓我別找,你自己呢?非要和一個窮小子結婚,不是為了愛情是什么,好意思反過來教訓你老子?”
“你說得對,所以我決定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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