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違法違紀、不損害普羅大眾的根本利益,哪怕他一天換一個結婚對象,頂多被一些道德感強的人罵兩句,不痛不癢的。他不是娛樂圈明星,不靠粉絲吃飯。
“程小姐的飯局……”
“推了。”時曦想了想,“給她送一套當季新款香水、護膚品和化妝品過去。另外,以后這方面的飯局邀請都不接,我沒有結婚打算,不論男女。”
“我知道了。”
“還有什么事?”看到對方還在面前站著,時曦揚眉,“你不會也想給我介紹吧?”
王佑柯靜靜地看著他:“假如我說是呢。”
“什么樣的人,說來聽聽?”古怪的感覺越來越濃,時曦半開玩笑半試探道,“如果外在條件不錯,我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一兩個月還是可以忍受的。”
王佑柯上前一步,彎下腰,雙手撐在兩側,將時曦困在他和轉椅之間,注視著那雙形狀好看的眼睛和眼尾的紅色淚痣,放低了聲音:“我這樣的。”
果然,時曦心想,以“這家伙對他有非分之想”為大前提去看待所有細節,一切不對勁之處都有了合理解釋。
那么問題來了,上輩子王佑柯為什么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還是說,因為他不曾離婚,所以對方不愿表明心跡?如果真的有意,他又是以怎樣的心態冷眼旁觀自己自掘墳墓的?
“為什么分心。”王佑柯眸色一暗,“你在想誰?”
“沒有誰。”時曦勾了勾嘴角,“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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