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變得滄桑,她的臉上多出了皺紋,眉眼間沒了朝氣而向下低垂著,似乎不敢再抬頭看任何人與事。那雙曾經天真而充滿愛意的眼睛現在卻燃燒著怒火,看上去亮晶晶的,似乎要燃燒出眼淚。
“姐,你怎么來了?”他以為沒人會知道他的行蹤。
“你干的好事!”盧卡這副心虛的模樣篤定了她的猜測,她被盧卡的話點炸,怒氣爆發出來,“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為什么!”
盧卡被姐姐這通質問搞得一頭霧水,據他所知,他已經在這躺了快一周,哪兒都去不了,更別說惹得他姐這么生氣了。
“你在說什么,我在這躺一周了,你可以去問問醫生護士……”
露娜——也就是盧卡的胞姐——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急忙打斷盧卡,“聽著,我不管你跟那些黑幫的人交情有多好,你不能、不應該朝普通人下手!”她沉默了一會兒,“你為什么殺了他?我不是告訴過你,不用你多管閑事。”她低著頭,雙手敷覆面支撐著頭顱,似乎在哀悼,又似乎眼前的人已經無可救藥。
盧卡被她表現出的悲傷所打擊,同時又被冤屈拉扯著,“我什么時候做了這種事?”
“當然不用你親自動手。”
盧卡聽出她的嘲諷意味,覺得被深深刺痛,他因為“多管閑事”惹上了那個開他一槍的賭鬼,現在還要被興師問罪,有委屈也說不出來,覺得難過得很。他喉嚨發干,聲音低啞,“那如果不是我干的呢?”
“可是,他才得罪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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