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知道他們沒空,而且打了電話也不一定來。”王雨霽撇撇嘴,總不能指望那倆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家伙及時趕到。
盧卡無語凝噎,他倆大半夜出來就圖兜個風的,還是給別人盡孝。
“走吧,早點回去睡覺了。”王雨霽忍下了罵臟話的沖動,嘗試保留一點面上的情分,好歹他還念著姐姐的舊情。他拽著盧卡正要往醫院外走,卻撞到了迎面而來的不速之客。
王雨暮擋在他們面前,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王雨霽和被拽著的盧卡。“哥,你來得好快啊。”
王雨霽嘖了聲,比起那個草包老大,他更討厭這個毒蛇似的堂弟。他不禁思考他的叔叔是不是把時間都花在堂口上,這兩個兒子面都沒見過,更別說教育了。
“這位是?”王雨暮的視線陰惻惻的,看得盧卡背脊發寒。
“盧卡·亞當斯,我的朋友。”意識到王雨暮還得糾纏下去,王雨霽語氣不善。
盧卡看見朝他伸出的手,只好握上去,他覺得王雨暮的手又冷又綿,像條大軟蟲子似的。等他回過神,兩兄弟又在一邊用中文交流起來了,敢情他真是多余的。這次他沒再對著盆栽發呆,而是選擇盯著王雨霽看。
事實證明王雨霽確實比盆栽賞心悅目,數風衣扣子也比數葉片紋路有意思。不可避免地,他的余光落在王雨暮身上。盡管是血緣相近的兄弟,但在兩廂比較下,王雨霽看著的確順眼許多。比起陰郁的王雨暮,王雨霽秀美的眉眼舒展時真是光彩奪目,連耳側隨風而動的發絲也風情萬種。
王雨霽知道盧卡在看他,于是忙里偷閑地朝他投來笑容。王雨暮循著他的視線望去,了然地笑起來。
而偷看敗露的盧卡正在嘗試從地上找個縫鉆進去,沒有注意到王雨霽突變的神情。等他又重新尋回自我,王雨霽已經抿著嘴朝他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