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稱呼卻像扣開保險的動作,讓來人顫抖著手掏出槍對準盧卡。
盧卡顯然沒想到這孬貨還敢拿槍勒索,頓覺怪異,但他沒帶防身的武器,被迫落了下風。他看著黑黢黢的槍口,在心里啐了聲。
“我沒帶錢。”
“你剛從全城最貴的餐廳出來,沒帶錢,騙他媽誰呢!”
“是別人請的客。”盧卡帶了零錢,但他一分錢都不想給,不想這傻子下回又來找麻煩。
“請客的呢,把他找來。”
“人早走了。”
“你他媽玩我呢?”他激動起來,揮著槍的動作嚇跑了整條街的人。
盧卡很無奈,他沒想到會被這號人勒索,真是有點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意味。他把手伸進懷里準備拿錢打發掉麻煩,卻在動作的時候,被那蠢貨誤認是掏槍。他像是被威脅到,下意識地對著盧卡腹部開了一槍。
盧卡猝不及防,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捂著肚子跪倒下去,而他的姐夫早就慌亂地逃離了,連確認他是否帶了錢的舉動都沒有。盧卡死死捂住傷口,血不斷地從指縫滲出來,他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只好朝著電話亭挪動。
等他摸到電話的時候,他甚至在想自己的血是不是能像罐裝飲料似的裝滿電話亭。他打給了王雨霽,卻無人接聽。他咒罵著,催促著對方快點接聽,然而那破鈴聲好像也喚不醒王雨霽,他只能在這小盒子里焦急地等待著。
他有些站不住,握著電話的手也開始發軟,眼前炸開星星點點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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