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路爻的雞巴又粗又長,這一下直接捅到了江煦的喉嚨里,再加上雞巴上的那股混著腥臊的血腥味,讓他翻了翻眼睛,差點嘔出來。
“還嫌老子的雞巴不好吃?”路爻沉下臉,抽出雞巴,一手拎著江煦的頭發,一手就這樣狠狠抽了上去,“也不看看這是誰的雞巴?你還敢嫌惡心?”
路爻這一巴掌抽得又重又狠,江煦被抽得半張臉都麻了,緊接著就是一股灼熱的疼痛,逼得他眼淚水又止不住地往外流。他閉上眼睛,根本不想看面前的這個強奸犯。
這下路爻更氣了,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同一邊臉上,“你這個賤婊子,不過是個被我操過的破鞋,還敢嫌棄起來了?看我不抽死你!”
說著路爻就對著江煦的臉左右開弓的抽了起來。
看著突然暴怒的路爻,整間屋子里沒人敢說話,他們就這樣看著路爻狠狠地抽著江煦耳光,不一會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兒就被抽得紅腫了起來。
“啊!”被來回抽了十幾下,江煦終于忍不住痛叫出聲,他喘著粗氣,怒瞪著路爻,目眥欲裂。
路爻心里怒火更勝,他最討厭的,就是江煦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算他現在被自己給操過了,逼里頭還有自己的精液,躺在這任自己為所欲為,他還是覺得很不高興。他想把江煦給狠狠地踩進泥土里,讓他成為一條只知道對自己搖尾乞憐的母狗。
于是路爻又開始狠狠地抽了起來,直到江煦嘴角都被抽破了才停下手。他滿意地看著江煦滿是巴掌印的臉,又愛憐地撫了上去,“你現在都這樣了,還給我高傲個什么勁?賤不賤啊?”
說完他就再一次把自己的雞巴給插進了江煦嘴里,開始快速挺動了起來。
“看什么?還操不操?不操就我就把他扔出去給狗操了!”看其他人都不動,路爻大聲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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