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江煦兩邊臉都腫得像個豬頭的時候,路爻終于停了下來。他額上都冒了汗,胸膛劇烈起伏著,整個人都顯得激動而又興奮。
“賤貨!”路爻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捏著他的下巴,將自己脹得發(fā)疼的陰莖頂了進去,一直往里,直接頂?shù)剿暮韲怠?br>
江煦只覺得自己臉頰疼得厲害,還有一種火辣辣的脹痛,嘴角也很疼。可現(xiàn)在卻有一根粗長的陰莖直接塞了進來,將嘴角的傷口撕裂,一下下地摩擦著傷口,頂著他的喉嚨快速抽插起來。
“嘔——”江煦沒忍住,發(fā)出一聲干嘔,可喉嚨里的陰莖卻一直卡在那里,甚至還想往他的食道里頂進去,根本不給他嘔吐的機會。
路爻雙手抱住他的腦袋,把他的嘴巴當(dāng)成了一個肉便器,一個雞巴套子,就這樣快速搗弄著,一下下地撞擊在喉嚨上。他仰著頭,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喘息,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
舒服,著呢是太舒服了。路爻也沒想到,江煦兩邊臉被抽腫之后,操起來竟然會這么舒服。因為腫脹,江煦的嘴巴里都是滾燙而火熱的,再加上他嘴巴不太能張得開,就更加的緊實,緊緊地箍著陰莖,帶給他極致的享受。
對路爻來說,這是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可對于江煦來說,那邊是痛不欲生的折磨。他只覺得路爻是魔鬼,一個足以打碎他所有自尊,讓他恐懼,讓他失去所有勇氣的魔鬼。
在江煦覺得自己菊要被操死的時候,路爻終于低吼一聲,將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全都射進了江煦的食道里。他喘息著,一邊射一邊頂,在還沒有全部射完的時候,就把陰莖給抽了出來,將剩余的精液對著江煦的臉射了出來。
江煦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卻依舊能感覺到精液被射在臉上的那種黏膩的感覺。滑膩,而又惡心。
看著江煦這張被抽腫的臉蛋上掛著自己的濃精,路爻終于滿意地笑了起來。
“小騷貨,你說說這又是何必呢?”路爻拍了拍江煦的腫臉,輕聲嘲笑,“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何必呢?所以啊,乖乖聽話,才能受寵,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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