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六點,是孟汌這一天最后的排尿機會。過了這個點,不論他的膀胱會不會被尿給撐到爆,他都失去了排尿的資格,只能等到明天早上江清河睡醒之后。
是的,作為江清河的性奴,孟汌是不能夠自主排尿的,他只有在得到江清河的允許之后,才能夠將尿液給排出去,解放鼓脹的膀胱。
不過呢,今天出了點意外,昨天孟汌在操江清河的時候,沒忍住直接射了進去。于是江清河今天就要懲罰孟汌,讓孟汌在排泄過后,還必須要在膀胱里灌上屬于自己的尿液,一直到明天早上才能排出去。
“清河……”孟汌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滿臉委屈地看著江清河。
孟汌長得又高又帥,還剃了個平頭,看著就像是校外的混混。這要是眼睛一豎啊,準能把那三歲小孩給嚇哭。
可此時,這樣兇悍的孟汌,卻像是一只被馴服了的乖巧狗狗,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最愛的主人。
“怎么,你還覺得委屈了?”江清河轉過頭,戲謔道,“我這罰你還發錯了不成?”
孟汌連忙搖頭,“沒有,沒錯,是我不對。”
說著孟汌咽了咽口水,低頭看著自己插著一根導尿管的陰莖,還有難得一見的平攤小腹,還是忍不住說道:“就是,我怕,怕……怕膀胱會壞掉,到時候清河你就沒得玩了。”
江清河挑了挑眉,笑道:“難不成你認為我會讓你的膀胱爆掉?這么不相信主人?”
孟汌又急忙搖頭,“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江清河拿了個小番茄放進嘴里,酸得他小臉都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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