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他們現在就是社會上的黑戶,不管想去哪,或者說想去做點兒什么都沒辦法。
而像他們這樣的人,在組織里倒是還有不少。
以前趙菱有問過江稀,為什么不跑,組織對他們的看管又不嚴,如果你真要跑,也不是不可以。
江稀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說趙菱還有機會,可以跑的話,他是半點機會都沒了,這輩子估計都得葬送在這里。也許哪一天,他就會在某個大佬的床上爬不起來,然后被拖進焚尸爐里,連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不會有。
“他也弄你這兒了?”趙菱端了盆水放在茶幾上,扒開江稀的雙腿,仔細地檢查起了他的花穴。
江稀全身上下沒有哪處是沒被趙菱見過的,再說了,他早就沒了羞恥心,隨便別人怎么看都無所謂。
“這次還好,就是用鞋子踹了下,有點兒腫,你給我抹點藥就行了。”
趙菱皺起了眉,看著那個紅腫的地方,里面的小陰唇和陰蒂都腫得突出來了,上面還沾了點血絲,顯然不是江稀口中說的,“踹了下”。
不過既然江稀不肯說,趙菱也不會多問,他讓江稀抱著自己的雙腿,打算先給他把里面給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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