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覃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本來濃密的陰毛全部被拔掉了,下面的皮膚紅腫不堪,有的地方還有點點血漬。而沒了陰毛遮擋的雞巴,此時倒像是個光桿司令,看起來滑稽可笑。
“主人……這樣看,好奇怪。”
夏橙回過神來,看著那根孤零零的雞巴,像是被拔了毛的雞脖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江覃無奈地看著始作俑者,像是被他的笑意感染似的,也笑了出來。
“疼嗎?”夏橙笑得靠在江覃身上,又被攬進了懷里,他低頭看著拔毛后斑斑點點的紅痕和血漬,有些心疼地問道,“一會給你抹點藥吧。”
江覃吻了下夏橙的額角,輕聲說:“疼,但是我喜歡你賜予我的所有疼痛。”
又到了夏橙最喜歡的裝扮江覃環節,他已經穿上了白襯衫和西裝褲,襯衫袖子被擼了一半,露出了他結實白皙的手臂。
他抱臂圍著渾身赤裸站在那的江覃繞了圈,看到他凸起的小腹時不懷好意地用力按了一下。
“唔……”江覃被按得渾身一抖,他從昨晚開始就沒排過尿了,此時膀胱里已經積滿了尿液,但是主人沒說,他又不敢擅自排尿。
似是很喜歡江覃的這種反應,夏橙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著那鼓起的尿包,好像隔著一層肚皮也能感受到膀胱里來回晃蕩的尿液。
“主人……賤奴要憋不住了……”江覃渾身肌肉都在使勁,使勁憋住那將要洶涌而出的尿,就連額頭上也密布著一層細細的汗珠。
夏橙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他輕笑一聲,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金屬鳥籠。鳥籠很小,中間卻有一根長長的導管,像是能直接插進膀胱。導管最前面的口子是閉合的,有一個小小的電控開關,只要夏橙想讓他尿,他就必須得尿出來,如果不想讓他尿,那就算膀胱憋炸了也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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