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馮主管滿臉的不認同,“夏秘書,這男人有什么好玩的?連逼和奶子都沒有。”
夏橙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不喜歡別人對江覃品頭論足,“馮主管似乎有點多話了。”
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馮主管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幾次張了張嘴最后卻還是什么也沒說。
見狀夏橙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牽著江覃就往旁邊去了。其實夏橙很少帶他出來遛彎,他更喜歡的是在家里調教玩弄,不過江覃喜歡,他喜歡讓所有人都知道,夏橙有一條賤狗妻奴。
胸前墜著的兩個玻璃球把奶頭拉得越來越長,中間的孔洞也越來越大,讓人看著都會擔心什么時候會直接把奶頭給扯斷。這種綿綿不絕的疼痛讓江覃的狗雞巴都激動得抖了兩下,眼看著就要硬起來了。
雖說晚上不冷,甚至還有點熱,但還是有風的。涼爽的微風吹在身上,本該是十分舒適的,只不過江覃的屁眼大張,腸肉還暴露在外,涼涼的風從大張著的穴口沖進去,在里面繞上一圈之后才出來,也不知是冷的還是爽的,江覃時不時在那呻吟出聲。
夏橙牽著他來到小廣場,前面正有一個妻奴跪在地上用嘴接尿。夏橙忽然覺得自己也有了點撒尿的欲望,他看著江覃說道:“屁股撅起來。”
江覃激動地撅起了屁股,他努力把屁股翹高,幾乎與地面形成了九十度的夾角。
夏橙解開褲子,把雞巴掏了出來,醞釀了一會就直接對準屁眼尿了出來。
江覃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外面沖進腸道,他清楚地知道這是夏橙的熱尿,這種被當做尿便器使用的羞辱感,讓他已經破破爛爛的雞巴直接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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