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閔嘴里叼了根煙,穿著一身破洞裝,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要不是那張帥氣的臉蛋撐著,看上去和街邊的小混混也沒什么兩樣。
傅成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弓著腰舉手替他把煙給點著了,“閔少,您要過來怎么不提前跟我說聲,您看,這什么都沒準備的。”
孫閔吸了口煙,對著傅成的臉緩緩地吐出,他笑得張揚又放肆,“傅成,什么時候我去哪還得跟你報備?”
傅成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擺擺手,有些驚慌地道:“我哪配啊,您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了,這不是今天正巧,人都被安排出去了,我這是怕您白跑一趟。”
“哦?”孫閔挑挑眉,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把腳蹺在茶幾上,“就沒有一個剩下的?也沒有新來的?”
說到新來的……傅成想了想,好像還真有,只不過這人是趙總送過來的。傅成看了看孫閔,又想了下,隨即笑道:“這新來的確實還有一個,但是是趙總送過來的,我們這邊也不好把他……您說是吧?”
“趙總,趙新民?”趙新民這個人其實孫閔見過,長得肥頭大耳的,走起路來那個肚子上的肥肉都在抖,看得就惡心。
“正是正是,趙總還說了,讓我們好好調教一下再給他使用,現在就關在地下室里呢。”傅成想到那個正被一群男人輪奸的人,下意識地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那是個懷了孕的雙性,他昨天才剛操過,確實比別的要好操很多。
在A市還沒有孫閔怕的人,趙新民,他算個什么東西?孫閔把抽剩下的半截煙頭遞到傅成面前,傅成見狀連忙捧著手就要接,哪知道孫閔竟是直接把煙頭碾在他的手心里,頓時一股灼燒般的刺痛感傳遍了傅成全身。
傅成疼得額頭都在冒冷汗,卻根本不敢動,直到孫閔把滅了的煙頭塞進他嘴里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當槍使,明白嗎?”孫閔對他笑了一下,看起來倒像是個陽光青年,可嘴里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里發寒,“再有下次,你這只手就別要了。”
傅成也不敢把嘴里的煙頭給吐出來,他只得含進舌頭下面,“是是是,閔少說的我都記住了,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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