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的另外兩個人雖然不滿中年男人得到先手機會,但還是陪著想給楊康北湊趣。
于是,一切照舊。
這一輪,桌上除了楊康北,其他人私底下把大半的注意力悄悄咪咪地分給了那個穿湖藍色包臀旗袍的男孩,想見識見識這個新尤物的陪玩手段。
結果夏小奏讓他們失望了。
從荷官開始發牌,到中間楊康北干凈利落地甩下最后一張牌,再到結束以后的收拾牌桌,楊康北身邊的可人兒都沒什么動靜,只是姿勢別扭地轉轉腰,笨拙地動動腿,乖的跟個什么一樣,啥也沒做。
期間中年男人頻頻捂嘴干咳做暗示,夏小奏就跟聽不見似的,蜷窩在楊康北身邊做裝飾畫。
裝什么呢裝,出來賣的還給爺們搞這套老式純情,就你那肥屁股,不撅都能看出是在流水了,這會兒子不出力,等下楊爺膩味了走人,你個做陪還能被楊爺打包帶走不成?!
中年男人心里著急上火,覺得夏小奏不會陪人,白白搶到風水寶地,撒嬌賣嗲都不來上一個。
年輕小伙和暴發戶又雙輸了,牌局結束后直接就對著身邊的陪玩員肆意妄為起來,伸手扯下陪玩身上各式各樣的遮身布料,大膽淫猥地摸上白花花的豐腴乳峰和飽滿臀溝,發泄他們輸牌后的不忿。
房間里一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浪喘媚聲,聽的人耳根子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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