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性器上一陣陣舒服的的觸感傳來,卡維皺著眉頭輕聲呻吟著,肉棒被涼涼的東西上下律動著,時不時還被擠壓。
“啊!”或許是那東西太用力了,肉棒上的力氣稍大了一些,卡維忽然驚醒,發現自己晨勃的性器正被無意識的艾爾海森的手爪握著。那手爪上可是有鋒利的指甲的!還好小卡維還幸免于難。
卡維用手扒開手爪,把還半硬的肉棒塞回內褲里,坐在床上思考了一會兒人生,把學弟的被子掖好,打開房間里的窗簾,外邊還剛剛蒙蒙亮。睡是睡不著了,看艾爾海森那樣子,這兩天也沒辦法上班,看在自己是他學長的份上,就去替他請個假吧。
希望這個沒良心的家伙這個月房租能減少點。
卡維確認了一下臉上的紅印子消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出發前往教令院了。回來的時候艾爾海森已經醒了。
“艾爾海森,喂,你還記得昨天那些事情吧?你可別賴我,我當時可是拒絕的......”卡維還在滔滔不絕,艾爾海森卻因昨天的流水還處于脫水狀態。
“水...水...”虛弱的聲音喚醒了演講家卡維,他扶著艾爾海森靠坐在床頭,把泡好的花茶遞給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爪在他眼睛晃悠晃悠。“好吧,被學弟折騰一晚上還要照顧他,我得去選今年的須彌十大感動人物了。”卡維端著茶杯慢慢喂他,艾爾海森喝了三四杯才停下。
“那么該我問你問題了,你身上這是怎么回事,你是隼鷹族?”卡維放下茶杯,打量著艾爾海森這些平日里見不到的部分,坐在床邊。
“是的,如你所見,我是隼鷹族人。我的養父母撿到了當時還處于蛋狀態下的我,把我帶回家孵化,外祖母養育了我。至于這些是隼鷹的種族特征,除了耳羽,其余的不在產蛋期都可以收起來。”
“昨天那樣子就是產蛋期嗎?可咱們一塊住著幾年,我以前從沒見過你那么瘋狂,也沒有見過你這幅樣子。”
艾爾海森哼了一聲,“那當然是要歸功于我們偉大的大建筑家卡維了,把定點爆破學的出神入化,我成年之后從沒失效過的抑制器讓你一臉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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