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內,管家急的直嘆氣:“誒該不該告訴王爺呢,可王爺在戰場就受了箭傷,如今還暗疾發作,這次急忙趕回來,都跑死了四匹馬,哎呀,這可如何是好。”
另一名看上去蕭墨關系親近的軍人,半跪道:“爺,那位小主好像又病了,太醫勸不動啊,油鹽不進的。”
蕭墨穿好衣服,遮住箭傷,身體因為暗疾發作,差點沒站穩,平復片刻后道:“這個小崽子,。”然后對著身旁穿著鎧甲的人道:“走。。。去看看?!?br>
皇宮內,楚木槿發著燒咳著嗽,對著一群太醫發火道:“都聽不見嗎?你們全都給朕滾”手旁的茶杯也被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一名上了年紀的太醫,因為上了年紀聲音有些顫顫巍?。骸盎噬希碜颖揪陀行┨?,如今高燒不退,這樣身體吃不消的呀,。”
另一名太醫也符合道:“陛下,求求您了,您就讓老臣們看看吧,實在不行,您把退燒藥喝了,別再這樣熬著了?!?br>
那個夢魘的聲音再次出現了,楚木槿應該是恨他的,可這十幾年,蕭墨早就走進了他的心,讓他恨不起來,但又無法輕易原諒,楚木槿頓感頭更疼了,:“從小你一生氣,就用這招折磨自己,這都多大年紀了?都成了帝王了,你還玩?”
“你滾,朕不想看到你”
蕭墨端起宮女抬著的退燒藥,就往楚木槿窗邊走,把藥送到了楚木槿嘴邊,“好了,別耍小孩子脾氣,把藥吃了,來,臣喂你?!?br>
楚木槿伸手就把藥打翻了,碗碎成了渣,藥撒了一地。
蕭墨也不惱:“正好,可以讓太醫好好把把脈。”誰都知道楚國真正說了算的人是攝政王,他的命令誰敢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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