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墨開始處理政務后,楚木槿就開始了偷懶,蕭墨總是縱容著,嘗試了幾次,最后都以蕭墨敗下陣而結束。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蕭墨會見完大臣就回寢宮找楚木槿,宮女告訴他皇帝去了御花園,蕭墨一到御花園就看見楚木槿無所事事的一只手持著葡萄,另一只手被他的頭側著枕著,雖然已經是朝夕相處了,可蕭墨還是無法抵抗楚木槿。
太監和宮女看著蕭墨來了,很識趣的都退了出去。
楚木槿提著葡萄,聽著鳥叫,好不愜意,看見蕭墨來了,楚木槿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皇叔,戶部尚書那些老頭煩透你了吧,吃些葡萄吧可甜了。”隨后起來給蕭墨剝了一個。
蕭墨就著楚木槿的手吃了一顆,還舔了舔楚木槿的手指,才道:“是挺煩,不過看見阿槿就不煩了,你是不是也該上上朝了。”
楚木槿一副理所當然的說:“不是有皇叔嘛,反正我也做不好,而且我又不是什么都沒做,你看那邊都是我批的。”楚木槿指著桌子上批閱過的一堆奏折,他可不敢真的把所有的事都丟給蕭墨,那真的太累了,所以除了上朝,楚木槿還是做了一些皇帝應該做的事。
看著楚木槿殷紅的嘴唇,蕭墨忍不住把人壓在了涼亭里,楚木槿身體總是酸痛,所以涼亭也放了軟塌,本來是照顧楚木槿的身體,結果這一刻方便了蕭墨。
“我的阿槿真是辛苦了,身體抱恙,還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
“皇、叔。”
蕭墨霸道的堵住了楚木槿的嘴,楚木槿在熟悉的氣息里軟了腰,衣襟敞落,脖頸泛紅,蕭墨才說:“叫相公。”
楚木槿像著了魔,:“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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