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狗急忙停下動作,在石壁上比劃了一下,又敲了敲,縫隙傳過來獨屬于鹿澄嵐的幽香,實際上,若有人在這里,根本聞不到。但是李四狗卻覺得鉆的滿鼻子都是。
最后兩下用力挖,眼前的光線一下子大亮起來。
李四狗迅速隱匿身形,攀巖在墻側,緊緊地貼在山壁側端,露出半個腦袋觀測。
只見被他砸開的通道,眼前是寬敞的石室,比外面玉石桌凳的山洞更加精美,更偏向暗室,兩側墻壁各自懸掛幾顆夜明珠。
拳頭大的夜明珠,正散發著瑩瑩光輝,卻不如下方玉床上的美人皎潔。
白衣白發,雪膚如脂,似蒙著一層圣潔的光華,不染纖塵,精美五官的臉龐讓李四狗難以用語言來描述。最簡單普通不過的素白長袍,勝過世間一切華麗的珠寶。仿若綻放在寒山里的白山茶,清新冷冽,皎潔無暇,讓人不忍升起褻瀆之心,滿眼的贊美。
李四狗除外。
明明是兩個人以打坐的姿勢,坐在寒光泠泠的玉床上,其中一人還是親手殺死他得沈清。但李四狗的注意力全被鹿澄嵐吸引,眼珠一動不動,視線膠纏在鹿澄嵐身上。
他走上前,看著閉目打坐的白發美人,閉目入定的樣子寶相端嚴,似毫無覺察有人前來。
他又看了一眼面對面,坐在鹿澄嵐對面的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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