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完兩節(jié)數(shù)學連堂,呂冬生懨懨欲睡,支起胳膊撐著頭,腦袋一次次低了下去,下巴頦一點,又迷迷糊糊重新坐直。
陸少行正好從小賣部回來,拎著罐冰可樂往他臉上一碰,呂冬生原本還犯困,立馬一激靈清醒了。
見他的眼睛半睜,隱隱有變成豎瞳的趨勢,陸少行忙不迭把那罐可樂放到他桌上,接著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栗米條,一條巧克力和一把橘子味棒棒糖。
毫無原則的呂冬生當然是選擇原諒他。當即拆了根棒棒糖美滋滋吃上,還拿來借花謝佛,問顧吝要不要。
顧吝不嗜甜,更不喜歡橘子味,聞起來就跟陸少行似的。
而且他討好人的樣子也太明顯了一點,總感覺有詐。
于是顧吝沒要。
好感值也絲毫沒動。
又一次試圖上分失敗,呂冬生忿忿把嘴里的糖咬碎。
怎么會有這么難搞的人!
晚自習留了兩套理綜真題卷,厭學少年呂冬生自然是不會寫的,開玩笑他連題目都看不懂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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