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吝把手伸過來,呂冬生會意乖乖含住,小心地避開尖牙,將他的指尖舔濕。
等顧吝把手抽走,他已經足夠濕了,主動張開腿,還抓著顧吝的手往身下帶,無聲催促他快點。
顧吝是一點不著急,濕著手指撥弄他腿心軟嫩的蚌肉,其實說是揉更準確,他簡直是在狎玩那個可憐又可愛的小逼。
“癢死了?!眳味吆哌筮蟮谋г?,陰阜也隨之一縮,發出苦悶又羞惱的鼻音,“你能不能快點操啊?!?br>
他一舒服身上就軟了,連鼻音也軟乎乎的,哪怕使性子也像撒嬌,讓人根本沒法討厭。
顧吝指尖抵著那粒翹出來的陰蒂,用力往里按了按。但那是活物,又不是死的,肯定是按不回去的,反倒像一個小小的開關,叫呂冬生屄里的水流得更兇了。
都不需要怎么再做擴張,他把濕黏在一起的兩片陰唇分開,很輕松地捅了進去。用手指括開窄小的穴縫,像攪拌一罐蜂蜜一樣一圈圈攪動。
常年拿筆的緣故,他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在敏感柔嫩的肉道里摳挖起來更為明顯。
呂冬生舒服得直哼,但手指太細,到底比不上真雞巴。被顧吝操過之后,這種程度的插入就顯得不夠了,雖然溫柔但就是不帶勁。
呂冬生一面想著,一面又開始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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