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無辜,他好像真的不覺得隨便給人發刀子有什么問題。
呂冬生忍了,又追問:“然后呢。”
“然后他不接,也不說話,站那看著我冷笑,就那種三分輕蔑三分嘲諷四分漫不經心的冷笑你知道嗎?”
呂冬生:“我不想知道,說重點。”
龔俱仁:“他拿眼神挑釁我,我一受刺激就沖動了,畢竟我一向很吃這套。不過我一開始沒想動手,只是想跟他好好理論一下,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來了。
“不是打起來,是你單方面的。”呂冬生及時糾正。
龔俱仁接受他的糾錯,繼續說:“但他也很奇怪,站那一動不動,不還手也不躲,就讓我打,而且他被我打了一頓甚至都不屑于問我叫什么!”
“他沒問你……”那顧吝怎么知道你叫龔俱仁。
呂冬生一晃神,身體已經先腦子一步動了起來,向對面的龔俱仁揮出了拳頭。
于是呂冬生也開始納悶:我怎么就跟他動起手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小花探頭:[您猜他為什么是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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