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人操對一個海棠受來說也太丟臉了,這個三個字在海棠無論對攻還是受都屬于極其惡毒的詛咒,呂冬生便沒有解釋,任他虛假宣傳。
龔俱仁的眼神又變了,變成叫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呂冬生忍不住去看他眼里又飄過了一行什么字:“你能不能不要把眼睛當彈幕用?!?br>
“恐怕不行,還有你眼睛也變了?!?br>
小花終于發揮了點作用,給呂冬生套了個免疫的盾,他不再受到龔俱仁身上規則的影響,立馬停手冷靜下來。
他掏出手機打開前置照了照,衣服頭發都亂糟糟的,眼睛因為打起架來太激動,已經變成了那對松針一樣的豎瞳。
龔俱仁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下巴:“你給你男朋友出氣了?”
呂冬生點頭:“出了。”
龔俱仁控制不了自己身上的被動技能,也不是有意的,他替顧吝出了氣,這事就算結了。
龔俱仁叫他把手伸出來,咔嚓一下幫呂冬生把脫臼的手腕復位了。
不打不相識,三人蹲在馬路牙子邊吞云吐霧。呂冬生邊抽邊止不住好奇,問龔俱仁的眼睛夜里能不能發光,還是說那個字是夜光的,不然晚上看不清他的眼神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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